管理我的频道

俄罗斯外交部长谢尔盖·拉夫罗夫首次接受卫星社大篇幅采访

卫星通讯社:美国精英经常谈及自己国家作为全球绝对领袖的特殊角色。这种内部日程,对其外交政策、与盟国和伙伴的相互关系,其中包括与俄罗斯的相互关系有着怎样的强烈影响?


拉夫罗夫:很快,来自民主党和共和党的总统主要候选人将举行辩论。俄罗斯问题,俄罗斯干涉美国内政问题,已经成为主导性问题之一。此举自奥巴马政府始,正是他,曾公开宣布,俄罗斯领导层有意识地实施破坏莫斯科和华盛顿关系的路线。他还宣布,俄罗斯干涉2016年的选举。以此为借口,他推出史无前例的制裁,包括掠夺俄罗斯在美国的财产、驱逐我们数十位外交官和其家庭,还有其它很多。是的,美国例外论,是美国民主党和共和党以及其它政治流派的共识。令人沮丧的是,为了在大选前竞争中获取更多的分数,在国际舞台上针对那些哪怕与美国代表略有不同声音者实施非法制裁。这种制裁本能变成了传染病,遗憾的是,在欧洲大陆:欧盟也更为经常地拿起制裁大棒。因此,我的结论很简单:自然地,我们将与任何国家当选的任何政府工作,包括与美国。但与美国就所有他们感兴趣的问题进行交谈,我们将完全在平等、互利和寻找利益平衡в 基础上进行。用最后通牒与我们对话,是没有意义的,没有益处的。


卫星通讯社:您提到制裁打压,很多情况下不是在政界,而是媒体起爆的。美国、英国和欧洲相当经常地发生这种情况。美国媒体指责俄罗斯与塔利班串通,在阿富汗反对美国军人。英国媒体言之凿凿,俄罗斯几乎卷入2019年的议会选举。欧盟国家因似乎违反人权问题,正在讨论另一套针对俄罗斯的制裁方案。那么,是否有可能,这种方式、妖魔化莫斯科的政策,将有某种改变,或相反将得到强化?


谢尔盖·拉夫罗夫:暂时,我们看不到这种政策改变的迹象。最近的例子是,有人想因白俄罗斯事件惩罚我们,想彻底拒绝履行欧洲法律援助公约,拒绝回答总检察院的正式询问。我们的西方伙伴,对我们法律方式的回应,是高声宣布,“已经确定是下毒,除俄罗斯外,谁也不会做这个事情,承认吧。”在此阶段,所有的一切都从属于更加强烈地破坏俄罗斯和欧盟的关系。欧盟有些国家明白这点,但他们有共识原则,所谓的团结;那些仇俄的少数侵略性的国家,在粗暴滥用这一原则。


现在,欧盟正在讨论,有些问题不是以共识做决定,而是通过投票。这将很有趣,因为我们会看到谁在支持滥用国际法,谁仍在奉行深思熟虑的、平衡的政策。有人指责我们,在和塔利班搞关系,在用金钱刺激他们对美国军人实施特种行动。塔利班从自身利益和为自己的信念而战,怀疑我们从事这种类型的极端强盗行径,我认为,这甚至是低于美国官员的尊严。顺便说一句,五角大楼也不得不否认此类臆造,没能找到此类虚构的任何证据。塔利班本身也宣布,这是绝对的谎言。在我们这个社交网络时代,发送造假信息和通告,只需在媒体空间仍入杜撰,之后呢,没人再去阅读辟谣与反驳。


因大多数有关干涉的指责都与网络空间有关:几乎指控我们是国家行为。因此我们建议,就网络安全、国家信息安全各个方面重启对话,并宣布,我们愿意讨论相互关切。我们得到的答复是完全拒绝。知道是怎样的托词吗?“你们邀请我们就网络安全进行对话,也就是说,就你们利用的干涉我们内政的领域进行对话。”


有关索尔兹伯里事件。2年前,当一切都炒作起来时,给我们按上了“诺维乔克”唯一生产国的标签,我们举出公开的事实证据,指出一些西方国家,也曾研究过“诺维乔克”类型的物质。其中,美国还有过数十项战斗中使用的此类型物质专利。


我们列出的从事此项研究的国家中有瑞典。2年前,他们曾对我们说:“不要把我们列入此列,我们从未从事过与‘诺维乔克’有关的研究工作。”现在,您知道,德国人请求验证结果的国家中,除法国之外还有瑞典。而且他们宣布,他们确认德国国防军实验室结论的正确性,即这是“诺维乔克”。但是,既然2年前瑞典没有能够弄清是不是“诺维乔克”的专长,但2年中,这种专长就出现了,说明发生了什么。最后我想说,我们愿意和所有人对话,但是,不要强迫我们去辩护没有任何事实依据的东西。我们将一直愿意,在具体的、清晰成型的关切基础上,进行专业的对话。


卫星社:俄罗斯常驻欧安组织代表亚历山大·卢卡舍维奇不久前指出,俄罗斯卫星通讯社与广播电台在法国的处境一点也没有改善。我们的记者迄今都不被许可参加法国爱丽舍宫的新闻发布会和任何其它活动。我想知道,这种情况有何可能的解决途径正在考虑之中,而且是否与法国方面探讨过这个问题。


拉夫罗夫:我们认为,俄罗斯卫星通讯社与广播电台、RT电视台的记者在法国遭到公开歧视,以及俄罗斯卫星通讯社与广播电台的记者在波罗的海国家遭到公开歧视,这是不可接受的。从2017年开始,RT电视台、俄罗斯卫星通讯社与广播电台都已经失去了在爱丽舍宫的采访资格——这当然是具有侮辱性的。但更令人惊讶的是,法国同行们表示,他们不会取消自己的决定,不会颁发采访资格,因为RT电视台、俄罗斯卫星通讯社与广播电台“不是媒体,而是宣传工具”。我认为对类似标签的荒谬性和荒唐性无需置评,因为这两家媒体很受欢迎,他们在许多国家中的受众都在增加。我只能推测,这是担忧上述两家媒体对直至前不久仍在世界新闻市场上占主导地位的传媒集团构成竞争的另一种表现。至于有人向我们出示与两家媒体接受俄罗斯国家资助有关的证据——许多被认为是民主灯塔的媒体都接受国家资助。自由广播电台、BBC等也都仰赖国家资助,但不知为什么没有人对他们采取什么限制措施,其中包括在互联网方面。互联网上现在公开实行言论审查制度(censorship),谷歌(Google)、油管(YouTube)、脸书(Facebook)都作出了上述决定,而这项决定明显是在美国政府的压力下作出的。美国政府在涉及在上述网站发布材料方面歧视俄罗斯媒体。我们向设有媒体自有特别代表的欧安组织反映情况,我们向支持新闻自有和言论自由的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反映情况,我们向欧洲理事会反映情况。在上世纪80年代末90年代初,我们国家发生变革过程时,形成了新的政治现实,我们的西方伙伴在欧安组织的框架下,以最积极的方式推动决议,要求确保获取任何新闻的自由通道,不管是基于内部消息来源的新闻,还是来自国外的新闻。这明显是考虑到巩固向外部世界披露苏联社会的趋势。所以,当我们现在提醒大家注意这些决议,要求法国尊重RT电视台、俄罗斯卫星通讯社与广播电台获取新闻的通道,但我们的西方伙伴们却已经羞于回忆30年前自己倡议通过的那些决议。


卫星社:您对美国打击叙利亚及其亲密伙伴实施打击的计划有何评价?为改善叙利亚与糟糕经济状况相关的人道主义形势,可能通过何种新决议?


拉夫罗夫:美国的这一计划被称为《凯撒叙利亚平民保护法案》,规定根据最严格的要求采取制裁,他们把制裁看作是扼杀叙利亚阿拉伯共和国领导层的工具。当然,这些制裁首先打击的普通百姓,叙利亚阿拉伯共和国的公民。就在昨天,联合国安理会在纽约讨论了叙利亚人道主义形势将如何发展,以及我们的西方同行捍卫自己正确性的问题。他们表示,制裁仅针对限制叙利亚现任政府官员和代表的行动和机会,普通百姓不会遭受损失,因为在制裁决议中规定对运送医疗用品、食品和其它生活必需品采取“人道例外”。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因为那些宣布制裁叙利亚的国家不会供应任何类似产品。叙利亚主要与俄罗斯联邦、伊朗、中国及一些阿拉伯国家开展贸易。包括波斯湾国家在内的越来越多的国家都决定恢复在叙利亚阿拉伯共和国的大使馆,越来越多的国家理解,从人权的角度来说,继续实施这种扼杀性的制裁是绝对不可接受的。制裁是单方面宣布的,是非法的。整体而言,在叙利亚调解方面,当然,我们在叙利亚问题阿斯塔纳会谈机制的框架下与土耳其和伊朗伙伴积极合作。我不久前与俄罗斯政府总理尤里·鲍里索维奇一起访问了大马士革。阿萨德总统及其内阁部长们证实自己忠实执行政府与反对派之间所达成的那些协议。恐怖分子们所控制的空间在收缩,这首先涉及到伊德利卜省的停火区。俄罗斯——土耳其协议正在逐步执行之中,虽然不是那么想要的那么快,协议中规定必须把对和政府对话持开放态度的正常反对派与恐怖分子区分开来。但我们的土耳其同行们忠实执行这项协议,我们与他们积极开展合作。幼发拉底河东岸的局势令人担忧,非法驻扎在那里的美国军人明显鼓励库尔德人的分离主义趋势,极其令人遗憾的是,事实上,他们怂恿库尔德人反对政府,遏制库尔德人开始与政府对话的自然意愿。尽管如此,与几年前相比,形势以自然方式稳定下来,叙利亚问题阿斯塔纳会谈机制的活动、我们所实施的倡议当然在这个过程中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现在,我们的日程表上还包括解决尖锐的人道主义问题、恢复遭到战争破坏的国民经济活动。在这些方面,我们积极支持与包括中国、伊朗、印度和阿拉伯国家其它国家开展对话。

原文连结六度声明

相关新闻

猜你喜欢

焦点新闻

全部留言 0